“也是,万一没怀孩子,就是试药的活体,实在没必要白费力气,学医这事不是一献可几的,我该有自知之明才是。”

他没那个意思,但因她的话无言了。这太可悲了,是她将他的心变得柔软,迫使他无法随便抓个人来试药,可听她坦然接受自己可能就是试药人,却又教他无所适从。

他的沉默,让她无法不难过,但是,不知怎么的,她能体谅,一个是娘,一个是妻子,要如何取舍?真的是很为难。

这一夜,没有情欲纠缠,他也不若以往拥着她入眠,而是要她先睡,自己则坐在桌前,心事重重的望着幽微烛火。

她也没睡,只是看着他的背影。她爱他,很清楚有些事不速战速决,只会苦了三个人,一旦婆婆的身体愈形虚弱,他心里的挣扎必定更剧,她不忍心,他等待了那么久、辛苦那么久,总该有个良善的结果。

于是,她暗自下了决定。

翌日一早,阎冥连早膳也没心情吃,即前往议事厅。

秦乐则去探视婆婆,在陪她用了早膳后,即拉着晋婆婆前往炼丹室。

“你想看回魂丹?”

“是啊,我有在学医,昨天冥还跟我说了有关它的药效,我觉得太神奇了,也想瞧瞧。”

两人边交谈边走进假山群入口,在走到宝药库时,侍卫见来的是少夫人跟晋婆婆,也没多问,就让两人进去。

晋婆婆找了下拿起了一瓶金黄色瓷瓶,“就是这个。但你怎么不跟主子问?既然他都跟你谈到药效了,不会怕你看的,反而找我这记性退化的老太婆。”

“他担心我会吞了它,是不会给我看的。”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