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娘,不能哭,这是多好的事,咱们要笑,免得--”她突然放大了声音,“有人以为我说了不该说的话,害您哭,回头要找我算帐呢。”

“噗哧”一声,晋婆婆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她们刚刚过来时,可是不小心看到某人也站在外头,像是不放心,但又没跟着进来,而此刻铁定听着呢。

秦乐这一席俏皮话,就连虚弱的胡伶仪也呵呵直笑。

见状,晋婆婆马上就湿了眼眶,“好久、好久没听到夫人的笑声了。”

“哎呀,晋婆婆,娘疼惜我才笑出了声,可你却哭了,那某人一样会找我算帐的,你别害我。”秦乐开玩笑的说着。

“是是是……少夫人,我笑了,请某人可千万别怪罪,少夫人。”

在跟秦乐一搭一唱之际,晋婆婆朝胡伶仪使了个眼色,胡伶仪便明白,门外还有另一个人看着呢。

“我也好关心,秦乐,好棒的名字,哪像阎冥,唉,我一直责怪自己,没胆子跟自己的丈夫争议阎冥的名字,他的名字实在太晦暗了,感觉很深沉。”胡伶仪愈看媳妇愈喜欢,打心底称赞着。

“所以,月老才安排了主子跟秦乐在一起啊!”晋婆婆又哭又笑的说着。

“对了,娘,我不能待太久,你的身子需要静养,我明儿再来陪你。”她一向很知分寸。

“好,媳妇儿,冥是个苦命的孩子,请你一定要好好待他。”

“我知道,我很感激他,也很心疼他,我会尽我所能对他好的。”

闻言,胡伶仪又想哭了,不禁哽咽,“好、好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