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能痛到麻痹是最好了,那么,要离开他的痛楚也就不会那么难以承受了。
“你发病了!”他脸色微微一白。
“没关系的,阎爷,你知道吗?最幸福的事便是相爱的两人将彼此烙印在心坎里,而我不贪心,只想求一个平凡的幸福,就是至少有个人会把我的爱藏在他心底的最深处”她如此坦白,是不想要有遗憾。
他听出来了,但他一点也不高兴。“不必说了,你跟我走。”他拉着她就要往另一间炼丹房去。解药应该完成了,那其实也是他来看她的原因。
“不要……不必了,”她虚弱但坚定的抽回自己的手,“我早已做好随时都可能会失去一切的准备,因我满足了,老天爷给了我好多好多,比我想要的更多。”
“你满足了,我可没有!”他嗓音更加阴冷,伸手要再拉她。
她却突然蹲下身来,“痛……好痛……”她的脑袋昏沉、五脏六腑都在绞痛着。
他再不管其他,一把将她抱起来,快步往另一个炼丹房奔去,等踢开了木门,就见守着丹药的索先跟郑尹正照指示将完成的药丸装入瓷瓶。
“把药给我!”他边吼边将她抱到一旁的椅子坐下。
在索先递上一瓶白玉瓶后,他急忙从中倒出一颗白色药丸,放入她口中,接着回身再看,向索先。
索先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端了杯茶水来。
她虚弱道:“谢谢。”
索先并未回应,只沉默的退到一旁。他不懂爷为什么还要救她,他不是以德报怨的人,该是对她挫骨扬灰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