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冥立即抱着秦乐进到寝房,将她放到床上,一脱下她的绣鞋,她就倒抽了口气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这不该是他做的事!

他没说什么,迳自又脱掉她的袜子,见她左脚扭伤,他走出门外唤来丫鬟交代了下,不一会儿,丫鬟便端了盆温水,再拿了医药箱进来后退出房外。

见他静静的为她擦拭脚踝再为她涂上药,她的心里是暖烘烘的,她相信她是惟一一个能让他如此温柔对待的女人。只是,有另一件事她想问清楚--

“你……没有一直守在宝药库外?”

“没有。”事实上,见到那几名黑衣人往这个方向飞掠而来时,他也不确定他们要找的是她,只是,心非常的不安,没多想就追了过来。

她好感动,如此说来,她在他心里的份量高于那些他耗费时日炼制的丹药!

“怕吗?觉得我的手段太过残侵?”为何他竟然很在乎她的想法?

“不,我要谢谢你,若不是你,我也许早已没命了。”

但她看来一点也不害怕,美眸里除了感激外,还有动人的温柔笑意,甚至有一抹他不敢也不想确定的情憬。无法再对视下去,他猛地起身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
她一楞,“那爷呢?”

“我得先去了解一些事。”

见他匆匆离开,她真的为他感到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