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胆子这么大,竟想栽赃给他,而目的又是什么?阎冥伫立在窗前,凝睇着阳光逐渐散出烈焰,直至屋内洒进一片金黄。
“叩叩”声起,接着房门打开,秦乐走了进来。“索先告诉我你在这里。怎么那么早就过来?”
第一次可以在山庄里自由走动,感觉很好,而想起昨夜前所未有的温柔缠绵,她隐隐感觉到,他对自己已有些许不同,但今日他却又早早离开,她想并非只有女人心如海底针,这个男人的心才真是让人无从捉摸。
“杜森死了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她一楞,“什、什么?”
“我得处理很多事。”
她听得懂他的弦外之音,那意味着他不会将太多的时间--不,甚至不会有时间放在她身上。“我知道,我会好好待在侍妾楼,但爷是担心皇上,还是烦恼丞相会因儿子之死--”她感到愧疚,杜森因她而来,他一死,杜恒恐将这笔帐记在阎冥头上,万一他派人过来报仇,汉阳山庄真的能全身而退,没有死伤?
她这么想,是因为情况已与昨日不同,杜森乃杜恒的独子!
“你别想太多,诚如你先前所言,我能在天堂山安居,是因在庄外养了不少卧底的探子,可保消息灵通,所以丞相跟皇上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,他们还没胆子跟我作对--”他抿紧了薄唇,不想承认他会跟她谈那么多,是不希望她担心。
“先前有江湖人士为了一代武杰之死上山寻仇,如今,杜森死了,丢的又是皇上给的龙王角--”他转过身来,看着她,“事情恐怕不会到此为止。”
“所有事都是刻意针对爷而来的!”
“就算是,我也有能力处置,至于你,我知道我给了你可以自由行走庄内外的特权,但暂时别出庄。”他不忘叮咛。
“我明白,我已准备好早膳,爷要不要先吃点再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