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爷虽然深居此山,但对外的消息从未遗漏半个,就该知道外面的人都将你拟神化了,把你当成仙,只是人有好坏--”

“仙也有好坏。”他勾起嘴角一笑,“不管如何我觉得你很不简单,但就这份不简单吸引了我,我愿意给你更大的自由,除了炼丹房之外,你可以自由走动。”

“你不担心我做什么危及山庄的事?”她是受宠若惊的,他那话代表的是信任。

“我想你是值得冒险的……”他的黑眸带着一抹兴味,察觉感情正在沦陷,他很清楚,但仍是情不自禁。

不再是一个人的感觉很好,令寂寞没有那么难熬他舍不得放开她,真的舍不得了……

一向令人望了便从心中泛起酷寒的冷峻黑眸,此刻,竟然带着笑意,而且还多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情愫,她的心顿时不受控制的怦怦狂跳起来。

“驾、驾、驾--”

夜色如墨,三辆马车在天堂山的山脚下疾奔,在抵达最近的城镇,看到一间客栈时,车内的杜森立即吩咐车夫勒住马儿,下车留宿。

时已二更天,杜森闷闷的独住上厢房,离手下住的下人房有一段距离,因为没有带回秦乐,心情太差,他命令不准任何人来打扰,自己叫了一整桌酒菜,一连灌了好几壶酒。

窝囊透了!该死的阎冥,竟然一点面子也没给他和他爹!好歹他爹也挖了几座金山,买了许多珍贵药材来给他,好向他买药……

气呼呼的他仰头一口饮尽杯中液,却仍浇不熄怒火,于是他直接拿起整壶牛饮,任酒液从口中流下,洒了一身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