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的岩洞内,火炉上方的锅炉沸腾,四周充斥着药味,气温极高,一旁添置柴火的奴仆无不汗流浃背。

即使如此,阎冥仍是一袭白色中衣,站在一边的长台桌子旁,满身汗的将一颗颗炼制好的药丸放进小瓷瓶内,接着再回过身来,看着锅炉里药汤的浓调度,适时的加入水与药材。

即使是天下人畏惧的活阎王,在这里,他只是一个严谨又事事不假他人之手的主子。

炼丹房里,每个人粗喘着,因为药味、柴火味、高温,但没有人抱怨。

约半盏茶工夫后,阎冥才先行离开,经过药材室,经由石阶再从假山中走出来,吐了一口长气,往寝房走去。

一推开门,属于秦乐的淡香扑鼻而来。

他浓眉一蹙,是他多心了?老觉得这几日的寝房与平日有些不一样,虽然一样干净明亮,但总能闻到她那淡淡香味。

他走到桌边打开茶壶,果真,一如近几日,桌上的茶水常维持温水状态,他喝了一大杯后,转身到浴池,沐浴更衣后走出房门,问了守门的两名侍从,“有人进来吗?”

“没有,只有晋婆婆过来。”索先跟郑尹异口同声。

他抿紧了唇,再次往炼丹房走去。

两人不觉有问题,不过,索先忍不住好奇,“爷怎么会问这个问题?爷的房平常也只有晋婆婆能进出。”

“可是,晋婆婆这几日恁地奇怪,一天进出爷的房间次数多了不说,老是差遣我们去做其他事。”郑尹对这点还比较有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