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婆婆说得口干舌燥,却见主子仍一脸漠然,也只能沮丧离去。
他的思绪却在身边没人碎碎念时开始分神,想起了昨晚在烛火下,秦乐依偎在他怀里的再存。
她睡得太过安稳,在那张绝丽脸上有着全然的信任,就像个单纯无邪的稚子。
这一幕的确震撼了他。
女人愿意跟他陷入爱欲情狂,却不敢在他身边入睡,但这事或许她并不知情每每在肌肤之亲后,他的身体轻松了才能入睡,然而,恶梦总在半夜纠缠,那一段残忍又肮脏的过往在梦里一再重演,迫得他在半睡半醒中失控大吼,甚至会将身边的人当成某人,狠狠掐住对方脖子不放……
这样的情形发生太多次,即使他喝了安神汤也无效,所以,他总是独眠。
但在看到她香甜的睡颜时,他竟然有股想要拥她入眠的冲动--
这个念头一起反而吓坏了他,所以他没喊醒她,反而披上外衣就往书房去,就这么过了一夜。
昨夜原是刻意要挫挫她那股无形散发出的倔强,才要她主动交欢,然而此刻回想起来,她也没居下风,甚至,出乎意外的,给了他一场最舒服畅快的鱼水之欢,还让他回味无穷,尤其一想到她刚开始认真却又邪淫的在他身上啃吮时,简直像野兽在吞噬食物前,先确定有毒无毒的模样……
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是上扬的,他不由得一楞。这可能吗?他真的在笑?因为秦乐羽从八岁过后,他几乎都忘了笑是什么样子……
此刻,门外突然响起声音。
“禀阎爷,京亲王派人运来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