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毛笔放在现台上,定视着说个不停的晋婆婆,“最近的事太明显,侍妾楼的女人们也在骚动,是否要由她来当庄主夫人。”

“那也很好啊,主子,你不该执着于夫人能不能起死回生的事,把自己变成一个只想买齐各国奇特药材、埋首炼丹的疯子,应分些心思考虑自己的事--”

“晋婆婆!”他声音一沉,这是他要动怒的前兆。

她叹息一声,让步道:“好,我不说了,但你再这么孤傲下去,要我这老太婆直到呒下最后一口气前,都想着只有你一人孤独过日,我怎么闭得上眼?”

“那就别死,至少在我娘醒过来之前。”

“生死之日哪是人能决定的?夫人在冰棺里都躺了七年了,放手吧--”

“晋婆婆,这事我不会妥协的。”

“那好吧,我们谈回秦乐,”她直勾勾的看着他,“我今天安排的就是秦乐,这时候,她应该在爷寝室内的浴池里。”

他抿紧了唇,“晋婆婆真是独厚于她。”

“我承认,因为我在她身上发现许多跟主子一样的特质,或许爷不要刻意与她疏离,应该很容易就察觉得到。”她语重心长。

他当然知道她所言为何,事实上,他也已察觉到,她的胆识、沉静性格,还有境遇……她跟他一样都有一颗受伤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