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还有两名炎靖的友人,此二人学行俱佳,皆出自名门,至于过去的那些酒肉朋友,说也奇怪,从一个月前他便与他们渐行渐远,套句他曾说过的话,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也的确定道不同了,他这一个月来不再风流,反而中规中矩的,不是到皇宫与皇上聊民生军政,就是在家研读六韬三略,再无涉足花街柳巷,简直换个人似的。
但他此时的激动也是他们不曾见过的,两人连忙要他放开林画师,一面跟小二要了杯子,倒了杯茶,让老人家喝下。
林画师顺顺气后,总算能说话了,“不就是靖王爷口述要我画出来的绝色美女啊,刚刚我在大街上,就看到她坐在轿内直往皇宫去了呢!”
话语一歇,两名友人只觉得眼前一晃,炎靖竟然不见了。
“那是我的马啊,靖王爷!”
楼下突地传来一声大叫,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,就见到炎靖已坐在一匹马背上,从怀中拎出一锭白银丢给那名灰衣男子后即策马离去。
他好激动。真的是她吗?!真的是让他感到一日三秋的苏秦?!让他朝思暮想、殷切期盼的苏秦?!
由于守城门的侍卫禁军早已识得他,因而他一路快马奔驰、直奔皇宫,连停都没停。
在进到皇宫内苑后,他这才拉了缰绳,翻身下马背,一见到一名太监走来,大手立即一抓,“刚刚可有一顶轿子入宫?”
“刚……王爷指的是半个时辰前的事吧!那顶轿子是直接扛到凌妃娘娘的寝宫去了。”
又是凌妃!炎靖浓眉一拧,立即前往凌妃寝宫,但才过曲桥,就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嗓音,此时听来,就像天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