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薄叙没让她下厨,把她请出了厨房。
今日的寿星说他要亲自准备晚餐。
夜幕四合的时候, 两份浇上黑椒汁的牛排摆上岛台餐桌。
桑枝特意把自己送给薄叙的那束白玫瑰放在岛台一侧, 桌面撒了一些分散的玫瑰花瓣, 具有氛围感的香薰蜡烛一一点燃, 在花束前方摆成一列。
一早就准备好的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,点上一支银色蜡烛,桑枝拉着薄叙,让他快许愿。
薄叙按桑枝的要求,双手合十, 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,然后睁眼,轻轻吹灭蜡烛。
他们切蛋糕, 吃晚餐, 还喝了一点红酒。
薄叙知道桑枝酒量不好, 红酒只倒了三分之一的高脚杯。
饶是这样一点儿酒,桑枝都能喝得微醺。
薄叙打包抱起桑枝, 横抱着,抱回卧室。
桑枝整个人挤在薄叙怀里, 灼热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胸膛,眼神迷离,倒不至于不清醒。
微醺的酒意是一团燃烧的暗火,桑枝抬眸望着薄叙,以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再是明晰突出的喉结。
桑枝的手指无意识上移,指腹轻滑过薄叙的喉结。
她明显看到喉结略微停顿,再小幅度滚动一番,别提有多性感。
随后她感觉到托着自己上半身的手臂倏然收紧,她被往上提了一下,轻微混着酒气的呼吸就瞬间萦绕在她鼻尖。
这次的吻,有些急。
他们都还没走到卧室,在半途,薄叙就已经忍不住吻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