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叙翘起唇角,笑着搂过桑枝,说:“是的,我不用再嫉妒任何人。”
桑枝重新趴到薄叙怀里,头靠着他胸膛,指尖划动着他的喉结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我们说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说好了,不再提梁沉。谁提谁是狗。你给刚才提了。”
薄叙还是笑着的,配合桑枝:“汪。”
桑枝扑哧一声笑出来,玩着他喉结的手抬高,碰到他还没完全吹干的头发揉了揉:“乖。”
“既然提了,有件事得跟你说,不然下一次我又得学狗叫。”薄叙捉住桑枝揉自己头发的手,缓慢放下,转而与她十指紧扣。
“晚上我去看过他。他状态好了一些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桑枝很是诧异,再次抬头,与薄叙对视着。
薄叙看穿她的心思,安抚她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放心吧,我不会误会什么。我也会担心他。”
“他以后会慢慢走出来的,你不用因为你的决定而感到不安。”
桑枝第一次知道,原来真的有人会和她心意相通。
她的心思,她的想法,不用她说,薄叙都能知道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,她张了张嘴,但是为了不变成小狗,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了下去。
“已读不回,不提了,别想骗我学狗狗叫。”
桑枝俏皮的语气,真的让薄叙觉得好可爱。
薄叙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,说:“好,以后都不提了。我也不想再学狗狗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