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应该吧。”
薄叙应着,往前了一下,“我喜欢你跟我生气。”
桑枝不自觉咬住下唇,抬起手拍了下薄叙的手臂,最后的倔强:“你走开,我要去上班了——”
薄叙的唇吻着桑枝的耳朵,在桑枝以为他要强来的时候,他就只是吻了吻,而后慢慢从她身上退开。
他在一旁坐着,说:“早上我有空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桑枝陡然悬高捏紧的心像被忽然松了手,不上不下的感觉与身体里已经涌来的湿漉让她愈发来气。
混蛋。
撩拨完就跑。
“不用!”桑枝满脸忿忿,从床上坐起来,“我自己会开车。”
“那晚上——”
“晚上我约了朋友吃饭。”
“等你吃完饭,我去接你?”
“吃完饭我回家看我爸妈,你晚上一个人睡这里吧。”
桑枝说着就掀开被子下床,气鼓鼓走向浴室洗漱。
被留在床上的薄叙,目光追随着桑枝的背影,嘴角缓缓勾着,漆黑的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愉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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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“你这哪里是生气,明明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嘛。”
餐厅里,简芮溪用小银叉子叉起一块粗薯条,在甜辣酱里滚了一圈,送到嘴里,一边吃一边说:“再说,那是他家,他还能没家里钥匙。你真傻,下次赶他去睡沙发前,先让他把家里备用钥匙全交出来。”
“才没有下次,赶他睡沙发还不如我回我爸妈家。”
坐在餐桌对面的桑枝不高兴地撇撇唇,想起昨夜狗狗祟祟的男人,她就感觉自己真是完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