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一看到他笑,就觉得哪里都不对劲,把他往门外一推,说了句“再见”就把卧室的门关上了,并且第一时间反锁。
其实,没有薄叙在身旁,桑枝是有点睡不好的。
可是话都放出去了,她不想收回。
还好这段时间薄叙出差,桑枝有点学会习惯一个人在他们的床上睡觉,不过就是入睡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。
夜深下来,桑枝翻来覆去,想着今天发生的事,又想着沙发上的薄叙是不是已经睡着,担心他身高腿长的,睡沙发会不舒服。
要不要叫他回来睡?
桑枝的这个念头一出来,她就赶紧闭上眼睛,警告自己千万不要这么做,不蒸馒头都还争口气呢。
这样的思想斗争一直持续到半夜。
桑枝的脑子累了,身体也乏了,终于缓缓睡着。
她的睡眠总是多梦,梦境光怪陆离,醒来又不记得到底梦到了什么。
这一晚,桑枝的梦很模糊,好像有人朝她贴靠过来,双臂拥她入怀。
有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,熟悉的温度笼罩着她,像是吻一般的濡湿从她脸颊辗转到脖颈,最后好像在锁骨处停下。
熟悉的气息洒落在她胸口,她也感觉到对方高挺的鼻尖划过她的皮肤,陷落进胸口的柔软。
很淡很湿的痒意从胸腔传递到四肢百骸,让睡梦中的桑枝不自觉皱起眉头,呼吸忍不住颤栗,下意识挺胸。
这好像是更方便了什么。
后来桑枝的脑子混混沌沌的,只觉得这个梦实在太潮湿。
她好像被困在朦胧雨雾里,双手被十指紧扣,她使不上劲挣脱。
想睁开眼睛,又觉得睡意太甚,困困钝钝。
她也不舍得清醒,不舍得睁眼。
在模糊梦里淋一场这样的雨,好像也挺好,心跳和身体一同被控制,一同陷入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