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是领了证的夫妻,无套也很正常。
只要最后一步能把控住在外面,应该就行?
就这么简短的呼吸时间里,桑枝连解决方案都想到了,却没想到薄叙眸色沉沉,视线落到床头柜的抽屉,接着手臂伸过去,打开。
桑枝看到薄叙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没拆过的盒子,脑子懵了好一会。她反应过来后,难掩脸上不悦,掐着薄叙的脖子就逼问:“你房间里为什么会有!你带谁回来过!!”
薄叙没想到桑枝这么大反应,来不及作出解释,就被她掐的呼吸困难。
他赶紧捉住桑枝的手,带领着松开一点,说:“我只带你回过家。”
桑枝才不信,眼睛盯着刚才被放到床上的盒子:“那这个怎么解释?你自己一个人能用吗?”
薄叙停了停,眼露笑意,亲了一下桑枝鼓着的脸颊,问她:“你不觉得它眼熟吗?”
桑枝:“……?”
薄叙说:“是你买的。晚上我回我们家拿的。”
桑枝立刻露出诧异的表情,不明白地问:“晚上你回家了?”
“嗯。你要住这,我回去给你拿了换洗的衣物,顺便拿了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桑枝本就潮红的脸忽地袭上一阵滚烫,她都不知道是该夸薄叙细心,还是该说他傻。
他既然都回家了,那为什么不带她一起回去,还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。
多此一举。
她红着脸嘟囔:“你不是说晚上你一直在房间里看书吗?”
“先出去了一趟,回来你还在陪薄一璇搭乐高,我才回到房里。洗了澡,看了一会书,但是心静不下来。”
薄叙一边解释,一边吻着桑枝的侧脸,嘴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缓慢滑落,是细密濡湿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