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顺手揉了揉桑枝头顶的头发,控制着力道没有把她发丝揉乱,收回手,低眸看着她眼睛说:“再见。”
身旁经过许多人,桑枝和薄叙亲密的举动迎来他们的好奇八卦的目光,桑枝没有觉得不好意思,反而还伸手抱了抱薄叙。
她笑着,也跟他说了一句:“再见。”
与薄叙分别后,桑枝踩上阶梯,走向写字楼的自动玻璃大门。
薄叙停在原地,看着桑枝逐渐远去的背影,眼神黯然,难免有几分不舍。
忽然的,他望向前方的眼眸亮了起来,唇角上扬——
已经走进写字楼里的桑枝,在门口转身,满脸笑意地扬起手臂跟他挥手,说最后的再见。
薄叙也冲她挥了挥手。
当桑枝的身影真正从眼前消失后,薄叙眼底的笑意跟着慢慢消退。
他想,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,他是不是不该再奢望那么多。
一颗心总是忐忑,担心越想拥有更多,就越难以拥有,甚至还会患得患失害怕失去。
没关系,他相信,以后会好的。
会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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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多月后。
临近五月的海城,温度直线飙升,今年的夏天好像提早来临,枝头绿叶被浓烈的日光直射着,浓绿晃眼。
海德附中,桑枝在学校教务处站了半个多小时,教务处主任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,讲一会儿,喝口水,再讲一会儿,再喝一口。
直到茶杯里的茶水见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