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叙不禁在想,是不是梁沉看出了什么。
是因为桑枝的爱与不爱太明显,所以,梁沉一眼就看透了他们的关系?
这是多么简单的一句话,却这么轻易就击垮掉薄叙的心理防线。
他开始恐惧这段时间和桑枝共同经历的一切只是他自己的美好梦境,害怕这个梦不堪现实,轻轻一碰就会破碎。
这样的恐惧,连带着他的心一起,碎裂成好几块。
他想缝合,但太胆怯,不敢将这颗心亲手捧到桑枝面前。
于是,他吻她,很深很深很用力地吻。
非常想借用这个吻,来感知她的存在。
桑枝被亲得呼吸不过来,薄叙高挺的鼻骨压着她的鼻尖和侧脸,力道很重,舌尖很烫,气势强势却不带半点情欲。
这就是一个吻,或是确认,或是表达,是非常单纯的吻,无关性,无关欲望。
薄叙吻得越凶,桑枝就越恍惚,越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回应。
缺氧窒息间,她甚至有些茫然。
她不知道薄叙是怎么了。
终于,薄叙停下,一手继续箍着桑枝的下巴,一手搂紧她的腰。
身体紧密抵在一块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无法再近。
过于激烈的吻结束,桑枝已经浑身发软,湿润的双眸泛着一点水润的红,唇瓣微张,喘息变得又急又密。
她想问薄叙他是怎么了,是不是不开心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光是呼吸就已经足够剧烈,足够花光她此刻的所有力气。
薄叙抱着桑枝,头渐渐往下,最后额头抵在桑枝的脖颈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