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掀开眼皮,眼底盈着朦胧湿气,黏糊糊的。
什么都看不清。
只看到薄叙的脸,低敛的眸。
他捧着她的脸,在亲她。
简芮溪送的新婚礼物,不堪一扯。
细长吊带被扯断,整条裙子落在浴室地面,浸满了水。
意识逐渐模糊之际,桑枝还在想,质量真差。
下次一定要告诉简芮溪,这条裙子的质量实在太差。
……
桑枝最后筋疲力尽躺在床上,舒缓着身体四肢。
她想,下次还是在床上吧。
站着太累了。
弯腰也好累。
还是一动不动躺着最舒服,像是被伺候的。
薄叙从浴室出来,身上已经套上了干净的家居服,是他自己的。
桑枝送他的那套,他带去了京市,这次回来,他没带行李,就没带回来。
桑枝趴在枕头上,还泛着粉的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侧着脸,望着往她这边走来的薄叙。
头发微湿,垂落额前的刘海细碎,半遮着漆黑冷然的眉眼。
桑枝的视线从他的脸滑落到他的手,发觉他手中拿着一样熟悉的东西。
身……身体乳?
薄叙坐到床边,将盖在桑枝后背的薄被掀开,身体乳的微凉被他的手心覆盖到她肩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