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薄叙似乎不信,也不放心,在床前单膝半蹲下来,手指碰触到桑枝垂在床沿的两条纤细的腿,从大腿到膝盖再到脚踝,确认白皙的皮肤上面没见到什么淤青后,才松口气。
“幸好没摔伤。”
桑枝伸腿踢了一下他,埋怨着:“你干嘛突然回来,还不出声,你是想故意吓我吗?”
“下飞机后给你发消息了,你可能没看到。”
薄叙顺手握住桑枝踢过来的小脚,修长冷感的手指圈住她脚踝,没松。他接着说:“没想吓你,不小心的。”
桑枝试着收回自己的脚,可薄叙好像并不想放手,两人的目光一高一低,在半空碰上。
也再没分开。
重新见到薄叙的开心慢慢在桑枝心底蔓延,她眨动眼睫,故意压着想要翘起的唇角,问: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事务所这边有点事,需要回来一趟。”
“噢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什么?”
桑枝抿住嘴唇,不说她以为什么,然后动了动脚说: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薄叙松了手,但是黑漆的长眸却没离开过桑枝的脸。
两人都是许久没见。
虽然才一个多星期而已,但好像已经过去好久好久。
一些炙热的、滚烫的情绪,在他们眼底共同充盈震荡,他们凝视着彼此,目光仿佛如这不再流通的空气一般,变得黏腻和微妙。
桑枝先低下眸,是没话找话,也是想要一个扰了她心一整天的答案:“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
薄叙微顿,不紧不慢地回答:“今天太忙了,早上处理完工作,就赶去了机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