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枝不知道薄叙怎么了,好像是有事要说。她不想在积水中站着,就催促薄叙:“你要说什么?”
薄叙忽然落下一个笑,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说?”
“你脸上都写出来了。你现在不说,就回车上说,我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鞋子,小羊皮的,浸水就坏了,没用了。”
桑枝故意说得严重,没想到惹得薄叙唇角更弯。
他说:“坏了我重新赔你一双。”
桑枝::“……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就是想告诉你,我要去京市出差,明天中午的飞机。”
京市的行程是下午的时候决定的,薄叙一直在想,要怎么告诉桑枝。
主要还是因为出差的时间太长。
“去京市啊?要去多久?”
“一两个月。”
桑枝愣住。
她以为顶多几天,没想到一两个月。
那到底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?
“好突然……”
桑枝张张嘴,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总感觉随风而来的雨丝好像掠过皮肤和胸膛,拂在了她心脏上。
冰冰凉凉的。
“所以你特意来接我,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桑枝故作轻松,撇撇嘴,“出差就出差嘛,在家一样能说。你这么郑重其事,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。”
薄叙低眸看了她一会儿,说:“不是为了说这件事特意来接你,是想跟你散散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