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晚上是喝了酒的。
现在她的身体烫得像一个火球,将他也一起袭卷着燃烧了。
夜空繁星连成星河,闪烁着,耀动着,在看着他们。
车窗玻璃起了一层暧昧的雾,车厢内潮热滚动的气息还没散,还在刺激着他们的神经,提醒着他们刚才是如何的舌尖相缠,紧密拥吻。
薄叙克制下身体里仍在翻涌的情潮,压抑下自然的生理反应,轻轻从桑枝手中抽回自己的手,手指也离开了她刚刚强制按着的地方。
随后他用双臂拥住桑枝,深深往外呼了一口气。
这里是麓成山的半山腰。
不是什么私密的地方。
戛然而止的一个吻,恰恰好。
薄叙伸手,手指勾过先前掉落的那件外套,再将桑枝扶了一下,让她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。
然后展开那件外套,披到桑枝光露的肩背上。
他的下颌轻轻贴着她额头,额前碎发垂落,半遮住眉眼,眸底浮上几分晦涩。
其实他很想问她,既然当时她没有和梁沉和好,那么为什么没有联系他。
是忘了,还是不想。
他不敢问。
暗恋是胆怯的。
暗恋的人,都是胆小鬼。
他多怕他得到他最不愿意听到的那个答案,他怕她说,她不喜欢他,对他没有一分一毫的感觉,所以分别过后再没和他联系。
薄叙仰头,望向天窗外的这片璀璨星空,想着,过去怎么样都没关系。
他要的,是现在,是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