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他也坐到了后座。
桑枝一个人坐着的时候,原本还觉得空间宽敞,等薄叙进来,属于男性的气息自然压迫而来,好像周遭顿时逼仄。
薄叙身高腿长,在座位上坐好后,双腿自然屈着,膝盖与大腿朝向桑枝这边,他整个人也暂时朝向她。
他展开刚才拿来的外套,细致妥帖地盖到桑枝身上,鼻尖的呼吸若有若无扫过她脖颈。
一定是因为夜色太深,车内光线昏暗,所以桑枝的视线才一直锁定在薄叙脸上。
他好像做什么事都很专注。
给她披衣服的时候很专注,开车的时候很专注,说话的时候很专注,四年前看着她眼睛一直撞向她的时候也很专注。
荷尔蒙这个东西真的太难以捉摸,桑枝四年的清心寡欲,却在面对薄叙的时候,心猿意马,被勾惹出心底深处的欲/望。
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是她的心跳,晚上残留的酒精也让她难以控制思想,她的呼吸开始混乱无章。
直到薄叙抬眸,她近距离撞进他漆黑沉寂的眼睛,她的心跳一下子炸裂开,脑海一片空白。
只有一个想法。
她想亲他。
桑枝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躲闪开薄叙的目光,身体往边上挪了一下,语气很不自然:“……谢谢。”
薄叙没说什么,直起身,在后座另一边坐好,面朝驾驶位的方向。
座位中间空了一些,他给自己和桑枝留出合适的距离。
桑枝想快点打消掉自己不该有的想法,随便跟薄叙扯着话题。
“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的,你说出差一周,我以为你还要一两天才回来。”
她低着头,只听到薄叙回答:“早上启程的,傍晚的时候回到海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