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当断则断,会少很多烦恼,也会少很多痛苦。
桑枝兀自说完这么一大段话,才发觉身旁的薄叙一直没有出声。
她略有疑惑,转头看向他。
薄叙的目光,这时才偏移过来,与她对上。
“你和他,是什么时候分手的?”他问。
“嗯?”桑枝懵了一下,“梁沉吗?”
薄叙:“嗯。”
桑枝反而愈加疑惑,“在江市的时候啊,你不是知道的吗?”
“后来没有重新在一起吗?”
“没有啊,再也没联系过了。”
薄叙突然沉默。
许久之后,他才恍惚又艰涩地说出几个字:“我以为你们后来又和好了。”
他以为了四年。
多么漫长又折磨他内心的四年。
桑枝不大明白,定定注视着薄叙,眼睫眨动的时候,往他这边靠近了一些。
酒精还在她的身体里持续发酵,她算是清醒,又算是不够清醒,肢体的动作也比往常稍微大了一些。
她朝薄叙靠近过来的时候,脚下的高跟鞋趄了一下,身体撞上他手臂。
薄叙下意识伸手,扶住桑枝的肩膀,距离拉近后,再分开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