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已经没有上次的牙印。
受到碰触,薄叙忍不住滚动喉结,他们的气息还纠缠在刚才那个缠绵的吻里,滚烫的,炙热的。
但他也知道,她现在的情绪是低落的。
“爱德华好可怜。”桑枝心里牵挂着刚刚结束的电影,为男主角感到伤心,“他每年都给小镇下一场雪,是不是只有那个时候,女主才会记起他?”
果然失恋的时候不能看这样的电影,一部年代久远的《剪刀手爱德华》,无端惹了伤心。
薄叙有点后悔让桑枝看电影,他应该早点想到,失恋期是最容易共情的阶段。
他眼眸低敛,看着怀中的人。
桑枝垂着头,只看的到被头发半遮住的一张白皙小脸,长睫在面上停留一瞬,倏尔颤动抬起,看向他的眼睛。
薄叙的目光没有躲闪,直直迎上桑枝的视线。
他听到桑枝说谢谢。
心神有半分停滞。
“为什么跟我说谢谢?”
“谢谢你这两天陪我啊,”桑枝望着薄叙微微笑着,“如果没有你,我应该还在难过吧。”
薄叙覆下的眼睫遮匿着眸底细微的光,问:“现在不难过了吗?”
“不想的时候还好,想起来,还是会难受。”
“这只是一时的。总有一天,你会忘记。再想起他的时候,你会没有任何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