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?”
薄叙又问一遍,似是执拗着要什么答案。
桑枝不知道他是怎么了,碍于自己肩膀和手臂正被他按压着,无法动弹,就顺着他的问题回答:“薄叙。”
“再喊一次我的名字。”
“薄叙。”
薄叙似乎是满意了,却仍没松开桑枝。
桑枝云里雾里的,刚睡醒也没清醒,后面更是来不及清醒,所有的意识再次被薄叙掌控,轻易带走。
……
再醒来,桑枝全身乏力,疲倦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套房里所有的窗帘都拉着,光线很暗,根本辨不清此时是几点几分。
也辨不清现在是白天,还是黑夜。
她又累,又饿,又渴,嗓子很干。
恍惚留存的记忆,是她累到睡着,却又不知怎么就被弄醒,好像后面还被强制喊了无数遍薄叙的名字——
他是疯了吗?
桑枝这会儿才去想,薄叙是不是疯了?
没事让她喊他名字做什么?
他都不累的?都不用睡觉?
他不需要睡觉,为什么还要压榨她的睡觉时间?
越想越不平,嗓子都废了。
耳边传来轻微的开门声。
开门的人似乎是怕吵醒桑枝,很轻地开门,见桑枝醒了,才端着手中的温水,迈步走到床边。
“喝点水。”薄叙在桑枝边上坐下,柔软的床微微塌陷一小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