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样暴雨的夜晚,他在做什么,他会不会有一分一毫的难过。
这三年多的时间,桑枝一直习惯了将梁沉放在心上。
看到好吃的好玩的,会想要第一时间分享给他,看到合适的东西,也会想要买来送给他。
无聊的时候,开心的时候,不高兴的时候,都会想到他。
这种习惯已经在身体里根深蒂固,刚刚分手,还来不及改掉。
可是,桑枝不明白,为什么她在想什么,薄叙都能知道?
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?
桑枝的心虚和不明被薄叙尽收眼底,他牵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心口的位置,让心跳在隔着衣服在她手掌心跳动。
同时也让她感知到蕴藏着无限精力的男性身体。
他们已经超越了普通关系的社交距离,从远处看,就像相拥在一块的缱绻恋人。
“再玩一次吗,”他的唇碰着她耳后的皮肤,补充着,“金鱼游戏。”
薄叙鼻尖的气息让桑枝感觉耳后一阵阵痒,不止是耳后,还有心。
好像再来一次也不是不行。
反正最后都是要忘记,那么一次,两次,或者多次,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而且,至少在那一段时间里,她可以忘记很多东西。
桑枝没有拒绝,算是默认可以再来一次。
她以为他会继续亲她,但他没有,反而是松开了她。
桑枝略微不明。
随后她看到薄叙单手揪住t恤的衣摆,反手将上衣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