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叙。”
桑枝第一次喊薄叙的名字,转头看他:“我肚子好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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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枝一天都没吃饭。
早餐没胃口,午餐是来不及。
她体力不大好,但是……薄叙的体力有点好。
从中午到下午,眼看阴沉的天即将转黑,他们这才有时间吃点东西。
酒店套房可以二维码点餐,薄叙点了餐,没有多久,酒店负责送餐的机器人就将餐食送到了他们房间里。
桑枝的胃口不大好,让薄叙点了一碗清汤拉面。
薄叙多点了一份一样的。
他们坐在套房的餐桌前吃东西,没有交谈,气氛安静又微妙。
似乎他们不久前的亲密并没真实发生过,他们仍是彼此不熟悉的陌生人。就如已经结束的金鱼游戏,发生过的亲密关系也随着游戏结束而遗忘。
酒店套房里有洗衣区,烘干机运作的声音很明显。
吃完饭,薄叙换掉略显暧昧的浴袍,穿回自己洗干净后烘干的衣服。
桑枝吃饱了,神思就有些倦怠,腰也还软着,坐在沙发上不想动,眼神落在薄叙身上。
套房里开着充足的暖气,他就单穿了一件薄款黑色长袖t恤,外面叠穿搭配的衬衣没有穿上。
和昨天在医院不是同一套。
但是依然很干净出挑。
她不自觉看向薄叙的脖颈,留在突出喉结上面的牙印已经消了,她又不由得想起他受伤的手指。
“你手指上的伤,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