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暴雨并没改变,还是那样磅礴倾盆,不知不觉改变的是在暴雨淋不到的角落,拥吻在一块的人。
什么时候开始温柔的,什么时候开始缱绻的,什么时候开始拥住彼此的脖颈,什么时候让心跳真的贴在一块——
他们谁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他们好像偷偷跑出去淋了一场雨,心脏和身体都湿淋淋的。
稍微停下来,呼吸的片刻,薄叙的手指轻轻捋过桑枝脸侧凌乱的发丝,勾至她耳后。
桑枝的双臂无力的搭着薄叙的脖颈,胸口因呼吸而起伏,脸颊皮肤泛着令人心动的红。
她垂着眼睫,随后重新吻住薄叙的唇。
面对桑枝黏人的缠吻,薄叙没有拒绝,但他同时也没忘记他要做什么。他扣住桑枝的腰,将她从沙发上提抱起来,她的双臂也更加搂紧他的脖子,双腿落在他腰间。
他们一边亲吻,一边走向浴室,没有分开。
……
高中时期,十六七岁的年纪,薄叙总会做很多类似的梦。
梦里,总是在两座教学楼之间的露天连廊上侧肩而过的女孩,笑着看向他。
她的眼里似乎终于只有他,他也终于不用再嫉妒别人。
她会冲他笑,会喊他的名字,会在微风徐徐的傍晚,拉住他的手。
少年青涩,仅仅只是指尖相碰,都能乱了心跳,红了耳朵。
然而梦醒时分,薄叙总会望着床铺上方的天花板,失神很久很久。
他觉得他不该这样,他会有一种愧疚的感觉,想藏起被子底下的濡湿。可是他又总是不受控制的在压抑的深夜,一遍一遍做相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