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小巷,她才蹲下来,无助的抱住双膝埋着头偷偷的哭。
当时薄叙乘坐的车就停在桑枝旁边的车道上。
放学的晚高峰,红绿灯车流排了很长很长,所有人都等得聊赖。
薄叙坐在车后座,侧着头,静静看着隔着两道车窗的女孩的脸,朦胧不清,只有一个模糊的影。
但他知道是她,他认得她家的车,知道她习惯坐在后座靠右的位置。
多幸运,他们的车刚好停在一块。
拥堵的时间过长,些许是车里发生了什么,薄叙看到旁边那扇车门突然被打开。
穿着校服的女孩连书包都不要,下了车甩上车门扭头就要走。
副驾的车门也被打开,下来一个跟她长相很相似的女人,拉住她的手臂,像是不让她闹脾气。
她们就在薄叙的车旁边,只隔了一道车门。
夕阳暖黄的光笼罩着桑枝白皙小巧的脸,他清楚看到她因生气的泛红的脸颊,眼尾也红红的。
她推开她妈妈,逆着车流不顾一切往前走。
她走得很快,白色的短袖衬衣被夏风吹得鼓起微微弧度,藏蓝色的校服裙摆一摇一晃。
桑枝的妈妈穿着高跟鞋,根本追不上,急着招呼司机下车去追。
前方的车流刚好有了动静,所有堵车许久的司机都不耐的按起喇叭,他们的车没法堵在路中间,桑枝的妈妈只好暂时作罢,重新上了车。
薄叙坐的车也动了,但是很快又在路边停下。
他让司机别等自己,他晚一点会自己回去,随后循着桑枝离去的方向,一路找过去。
黄昏,日落,整个城市的车水马龙,如坠入闪亮又昏黄的光河,城市喧闹像被无声静了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