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耸肩,「我只能赌,赌你至少还是个明理的老家伙!」

可恶!蓝世尧定视着这个从小他就寄予最大期盼的长孙,脑海中浮现他婴儿时期哇哇大哭、牙牙学语,还有成功的踏出第一步时的画面,一双原本冷凝气愤的黑眸渐渐转为祥和。

「罢了,我明白了,我不勉强也不干涉你,不过,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。你究竟为什么去当牛郎?」

不得已,他只好将三个年轻人打赌的事娓娓道来……

约十分钟后,书房门打开了,尽释前嫌的祖孙俩错愕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孙诗颖,她的双眼像是哭过,但此刻却冒着火花,最让人不解的是,她好像刚跑完了百米,整个人气喘吁吁的。

「你怎么了?」蓝劭伦拍拍她的背,让她顺顺气。

「我又跑回来了!」这句话没人听得懂,但她不在乎!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蓝世尧,「对不起,我想跟他——你的孙子谈一谈,单独!」

他挑高了一道浓眉,没想到刚刚的小白兔突然变身为小母老虎?!

「可以,但我先声明,你要嫁他可以,但还是要学好语言,最好是八国语——」

「爷爷。」蓝劭伦打断了他的话。

他突然笑了出来,「好好好,不干涉不勉强,但要记得,一个月后办婚礼。」他拍拍他的肩,随即越过孙诗颖。

她见他走出去后,立即将门关上并上了锁,这个动作引来蓝劭伦充满玩味好笑的一瞥,「要做坏事?」

「女人之于男人的意义只在床上而已?!」她火冒三丈的窜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