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得不伦不类,一点都不成样子,很失败。」

「我们一开始不就是这样说的?」

「我不确定了,」他的声音听来很困惑,「伦,女人在抱怨男人之时,就是女人欠修理之时吗?」

「当然,这是花心痞子庄恩屏发明的『九言绝句』。」

「可是我下不了手。」

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藤原类的中文也不太好,此「修理」非彼修理,不能真动手的,「类,我跟你说——」

「我有点事要忙,拜。」

他瞪着突地被切断通话的手机。算了,类应该没有那么笨,他先搞定那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笨女人再说。

不过,看来他需要更多的时间。

纽约

「你还要一个月的假?!你有没有讲错?你已经滞留台湾好几天了!」原本还悠悠哉哉坐在真皮椅上哼歌的庄恩屏,一接到好友的越洋电话,差点没摔到桌子底下去。

「我还要一个月。」蓝劭伦口气坚定。

「不成,我都安排好了,待你回来之时,就是我偕妻亡命天涯之时。你若不回来届时tank将群龙无首,不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但类比你早一分钟前请好假,而我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