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最过份的是,他一整晚都没再跟她说过半句话,只叫了客房服务为她送来一份宵夜。

唉,她在心中轻叹一声,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身,蹑手蹑脚的走到他床边,蹲下来,看着熟睡却仍拧着眉的丈夫。

连睡觉也这么不快乐?她摇摇头,回头看着自己睡的那张床。

嗨六那几个好友肯定不知道,在杜睿东的坚持下,他们从蜜月套房换成有两张单人床的豪华套房。

她站起身,小小声的走到柜子旁,换下睡衣,穿上一套休闲服,套上布鞋再拿了钥匙,地轻声的走出房间。

搭了电梯,经过饭店大厅时,柜台人员亲切的跟她点了个头,她回以一笑,再看向身后的时钟,这才发现仅十一点钟,但怎么她觉得好晚了?

她步出饭店,在the strand街上走着,夜风吹拂,她感觉有些凉。

吐了口长气,她无意识的走着,不久,一座有着蓝色时钟、雄伟圆柱的尖帽形白塔教堂突地映入眼帘。

这里,杜睿东带她来参观过,她记得叫圣马丁教堂……

她仰头凝望着已有数百年历史的教堂,一手抚着平坦的腹部。

上天给了年轻的她一个生命,她明白这是种恩赐,她该感激的,如果,她再要求多一份爱,一份来自宝宝父亲的爱,是不是太贪心了?

此时,四周没有半个人,也没有任何声响。上天啊,至少让她吼一吼、叫一叫吧!让她此刻心中的抑郁能有个出口,待宣泄过后,她会心平气和的回到杜睿东的身边,好好的孕育两人的结晶。

在跟上天报备过后,她咳了咳,喊了出来,「杜睿东!大笨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