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过了,只要妳敢离开,我绝对有办法让慈爱院在地球上消失!」他面无表情的回答。

她揉揉发疼的额际,再看看他,一手拉着他的手,却见他眉头一纠,抽回手,她皱眉,再次拉过他的手,翻开一看,他的手掌竟红肿到已见水泡,「你——」

也是!他像不要命的投了几百颗球,每一球的球速快得吓人,力道又强,手怎么受得了?!

「你等一等,我去拿医药箱来帮你抹药。」她起身就要往外走,但他一手拉住她。

「妳说真的?」

「什么真的?」

「妳要嫁我?」

她咬着下唇,知道自己再一次伤到他,这张冷峻的面具下,有颗最脆弱的心,她怎么会忘了的?

她在他的面前蹲下身来,抬头看着还是戴了一张讨厌的死人面具的他,俏皮一笑,「不然呢?你会毁了我最爱的慈爱院。」

「就只有这个原因?」他的口气好沉重。

苏静棠深吸一口气,决定坦承,「老实说,我一直把你当成老院长以外,我在这世上另外一个亲人,从来也没想过要嫁给你,就算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,在我心里还是当你是哥哥。」

杜睿东的唇抿紧,没有说话,但眸中的深沉又黯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