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睿东冷笑一声,没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将目光移到脸色大变的苏静棠身上,「他是妳找来的人,理应就是妳喜欢的类型,是不?」
她为难的看向洋洋得意的何震凯,停了几秒,才勉强道:「是。」
唉,骑虎难下,不说是也不成。
「很好,我想自己也很有潜力可以变成这样的人。」这话透着刺骨凉意。
她柳眉一皱,有种很坏的预感。
「我想,我该更正妳的话了,结婚不是为了创造平凡的幸福,而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一个女人,让别人说不得闲话。」
她蹙眉,这是哪门子的话?她正想驳斥,范英奇突然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看这诡异的气氛,没多说,只是将一份上地买卖契约书交给杜睿东,「你的。」
「谢谢你。」简单一句话,言明了杜睿东不想在这当下谈。
「我知道了!」知道好友的硬脾气,范英奇跟手下点了点头,外面一群白衣人全走进来,将何震凯、洪庆夫,还有老院长、蔡修女及院童全带到慈爱院门外。
「你到底要干什么?!」唯一被准许留下来的苏静棠看着杜睿东问。
大门被关上,她回头一看,再回过头来看着将墨镜摘下,走到一盒箱子旁的杜睿东,但见他弯身从箱子里拿出一颗棒球。
「你干什么?」她真的不明白,但一颗心却莫名的跳得好快。
他没有说话,手握了握球,直起腰杆后,手臂向后扭转,用力将球投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