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警告妳,那件事我早就忘记了,妳不许,也不可以再提到那个女人!」

苏静棠抬高头,美眸泪汪汪的瞅着他看,一个笑意再现,但她努力的抿紧嘴唇,很辛苦的把笑意给吞回肚子,这才揉揉笑僵的嘴角,「你说谎,上回我在这睡时,有人明明抱着我说不要走、不要走,我那么努力的听妳的话、讨妳欢心——」

他脸色悚地一变,「胡说!」

「酒后吐真言,你说我有没有胡说?」

「妳——」

「其实想念自己的妈也是正常的。」她忍不住又说了。

他吼了她,「妳给我闭嘴!」

她横他一记白眼,「你不需要这么压抑自己,其实我觉得你生病了,你的心它病得好重。」

「妳给我闭嘴!闭嘴!」雷霆怒声再次劈出。

死不承认!但既然说开了,她就一次说完,「你妈是伤害了你,但你的人生并没有因此结束,你比一些人拥有更多,至少比我拥有的还多,」她歇了口气,看着仍恶狠狠的瞪着她的杜睿东,「天天戴着一张面具,只在黑暗中脱下它,是你把你的人生搞得这么累的……」

「妳什么时候成了心灵大师?」他咬咬牙,出语讥讽。

「拥有愈少的人愈懂得珍惜,小小的快乐就是幸福,慈爱院的孩子从不敢奢求太多,但也因为每个愿望都小小的,容易成真,也学会知足。」

杜睿东冷睨着她,「那妳又知道拥有很多的人其实只渴望拥有一份平凡的车福,就算丰衣足食,心灵贫瘠又有什么用?最平凡的幸福却是最遥远的梦,这是何等的悲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