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英奇挑眉,吹了记响亮的口哨,再看着直接往门口走去的好友。呵呵,一向讨厌女人的好友居然吐出这么有魄力的话。

「何老,别说我不敬重你这个长辈,如果不想你孙子缺条胳臂、少条腿,就找人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,要他远离慈爱院。」

范英奇好心的丢下这句话,也起了身,步伐优雅的离开。

待走到外面,看着倚靠在积架车身的好友,他打趣的问:「昨晚过后,终于明白女人的价值了,是不?」

「是,而那也是唯一的用途。」他知道好友想歪了,但他不想澄清,他比较在乎的是另一件事,「我们是好朋友?」

「当然。」这点根本不必存疑。

「很好,请你回答我,为什么慈爱院出事,会是由你打电话来告知?你何时跟慈爱院这么熟?」

「呃……」他的表情马上变得尴尬。

「女人这方面的事,我一直不希望你们介入,但你们介入得显然比我想象的要深。」

糟糕,他起疑了。范英奇硬着头皮回答,「我跟其他人不想你成为孤独老人嘛,何况,昨晚你不是「物尽其用」了?先由性事发展,再培养感情也是不错……」他倏地住口,因为杜睿东那双黑眸闪烁着两道慑人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