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睿东坐上驾驶座,开车上路后,闪烁着危险寒芒的黑眸突地瞪向她,「妳的咖啡店被砸,慈爱院的人找妳这两件事,范英奇为什么会第一个知道?」

呃——她呆呆的看着他,代志大条的坏预感闪过脑海。

杜睿东也没要苏静棠回答他,在前往慈爱院的一路上,他只问了慈爱院的地址,就没再跟她说过半句话。

他问,只是要她知道,他不是一个让女人玩弄在手中的笨蛋。

至于答案,他自会找范英奇问个明白。

院前突地停了辆车窗乌漆抹黑、里头啥也看不见的积架时,正在处理咖啡小站善后的洪庆夫及蔡修女立即好奇的抬头看,另一边,悠闲的倚靠在双b跑车上的范英奇可是一眼就认出好友的车,他挺直腰杆定向前去,杜睿东正好开门下车。

「她呢?」他笑问。

洪庆夫跟蔡修女都见过范英奇,但对眼前这个冷酷到不见任何神情波动的男子可就陌生了,在看到他走到另一边,打开车门,将里面的人抱出后,两人更是惊愕得大叫,「静棠!」

「痛痛痛……你也怜香惜玉一下好不好?!」苏静棠痛昏了头,压根没想到这种出场方式有多暧昧。

范英奇一挑眉,看看好友,再看看浑身不见任何伤痕、五官却皱成一团的苏静棠,他打趣的问:「妳全身酸痛?」

「你怀疑?全怪他啦,把我压得痛死了,我叫他滚开他就是不走,还压了我一整夜!」她瞪向罪魁祸首。

只是,被瞪的人表情依旧冷飕飕,另一边,两声抽气声猛地响起。

范英奇一脸惊喜的看向好友,笑嘻嘻的道:「一整夜呀,一次出清存货吗?真神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