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姿慧眼眶一红,开始哭得浙沥哗啦的。

她的眼中也迅速盈满泪水,咬牙大叫,“不许哭,快告诉我他人呢?”

叫她不许哭?自己还不都泪如雨下!石姿慧哽咽的拭去脸上热泪,“有……有一个山上的老农夫报警说他的产业道路上有一对男女,而且男的还受了重伤,后来警察跟救护车都上山了,警察从官皓钧车上的证件确定他的身份后,又从他的手机电话簿拨了电话给杜睿东,”她抽抽噎噎的说著、哭著,根本不知道自己答非所问,“当我们一群人到医院来时,正好看到官皓钧被推进急诊室——”

“接著呢?然后呢?”陈乃绮著急的问,而泪,继续溃堤,“该死的,姿慧,你不要哭,说快一点!”

但她真的哭得很惨,“官皓钧他——我根本认不出他了,他被打得头破血流,睑上还被泼了盐酸,眼睛上也有恐怖的伤,医生说……刚刚医生说,他伤到视神经,可能看不见了!呜呜呜……”石姿慧愈说愈难过,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。

陈乃绮的脸孔在瞬间化成一片死灰,她呆呆的跌坐在床,无声的泪水淌落脸颊,一滴接著一滴……

“医生、医生也给你做了检查,好在,你没事,除了头上一个包外——”

陈乃绮突地伸手又抓住她,吓了她一跳。

“官皓钧人呢?!现在人呢!”

“他还在手术室,嗨六其他人都在那儿等待,他们还不敢惊动他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