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半晌,她才咬了咬泛白的唇办,苦笑一声,“他怎么敢认我?他把的妹年纪都跟我差不多,过去若是不小心被我撞见了,他总要我闪得远远的,甚至禁止我在他的女人面前喊他爸,”她眼眶微微泛红,“他的风流史让我的童年过得格外辛苦,所以我常跟同学打架,一天打七、八回,满身是伤的回家几乎成了常态。”

闻言,他深邃的黑眸透著抹不舍,她上回说她打架打成精,打了几百次的架原来都是因她父亲而起。

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,好压抑那愈来愈浓的苦涩,“我曾听我妈咪说,当她因产前阵痛而昏倒在家时,他竟然还跟别的女人在宾馆开房间,若不是邻居发现,我跟我妈咪可能早就玩完了。”

原来她上回说的,如果靠男人,她早就夭折了,就是指这件事。

“记忆中,他从不抱我,但可悲的是,我的印象中,他身边总是有不同的女人,而我看到的多是我妈咪不曾停歇的泪水,虽然她是一个航空工程博士、是一个女强人,但爱情这一块却让她非常脆弱,而我爸虽然是有名的医药生技博士,但他追逐爱情、激情,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自私的放纵自己,所以,爱情对我而言,只是一个会让人沦陷苦海的毒药而已……”回忆著那段不堪的成长岁月,陈乃绮痛彻心扉,眼神则变得更遥远了。

看来,她对男人的厌恶起始于此,而在听了这些话后,他多少能明白为何她只要一段短短的邂逅就好。

“瞧,我的血统不错吧?你竟还嫌我没脑子?我可是承袭了他们的优良基因,十七岁就拿到大学文凭的理化资优生呢。”

官皓钧看到她刻意变得轻快的语调及脸上强装的笑意,他知道她并不希望他同情她。他挺直腰杆走近她后,微微一笑,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,“我想你坐上你父亲的大腿时,感觉并没有你想像中的好,是不是?”

她勉强点头,眼泛泪光,“我说过你的敏感让我害怕的。”

“那也代表我很用心的在了解你,才能知道你的感受。”诱人的黑眸浮现迷人的笑意,“怎样?要不要试试我的?我这个腿坚固、耐用又舒服,重点是,它还是限量的名牌货!”他开玩笑的拍拍自己的腿,但眸中有著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