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头一皱。
“不懂?你找来的那群妓女姿色欠佳,可能已有好几年没生意了,所以一见到我这个英俊的男人,就像饿虎扑羊的几乎把我剥光了,我被又亲又啃又摸,但你不同,”他笑得很愉快,显然乐在其中,“待会儿,我会一格一格的将木门打开,但台下的男学员们最多也只能用眼睛吃吃冰淇淋,无法接触实体,你说你的待遇有没有比我好?!”
好原来是报老鼠仔冤!她恨恨的抿紧了唇,明白这场秀根本是为她而安排的,而她竟傻傻的往下跳!
见她无言争辩,他笑得更得意,“其实,我一直以为我得表演了所有的演出后,才能把你拱上台,没想到有人很‘自告奋勇’的要求上台—”
“你!”她气得想打人,奈何全身都动弹不得,目前这情况已经让她够呕了,他得了便宜还卖乖!
“怎么?我说错话了?不是有人得意洋洋的道,‘再来啊,我等著你给我的专属欢迎会,我一定会一一破招,让你做白工’?看这会儿,我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安排,你好像无能为力呢。”
“闭嘴!”
“是该停止斗嘴了,台下的鼓噪声愈来愈大声了。”他勾起嘴角一笑,又打开了某一个木门,她猛吸一口气,低头一看,只见她那双白晳圆润的美人腿又曝露在众人的目光下,台下观众是吹口哨又拍手大叫!
“你好低级!”她咬牙怒视著官皓钧。
“你是师父,我是跟你学的!”
他一排洁白牙齿笑得闪闪发光,“何况,你现在还不够曝露。”复仇的果实真是太甜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