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梦里的风景很美,两人是缠绵、是斗嘴、是开心大笑,所以,他都是笑着醒来的。
「你还在发呆?!球来了!」
谢家威的吼声突地穿破他陷入美梦的脑袋,一回神,教头敲来的一支低球已经来到他胸口,他急忙以手套挡球,往后跌坐地上。
「专心一点,再来!」
教头又挥了一个高球、接下来打个滚地球,一下左方、右方让他疲于奔命,其它「嗨六」的好友们则猛摇头。敦头疯了!
他数不清楚自己究竟接了几个球,他只知道他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他瘫在球场上,身旁全是一颗颗白球,但教头又要他站起来跑垒,他气喘吁吁的撑起上半身。「教练——」
「跑不动?你这样子怎么行?你的爱情很容易让人盗垒成功的!」
他一愣。「什么?!」
「我都知道了,你那些麻吉还要我别这么操你,因为你的心受伤了,别让你的身体也受伤,但是——」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,「什么叫锲而不舍?爱情这玩意儿稍有疏忽就很容易失守,你这个守备一离垒,别人就有机会踏上垒包,你要不要回垒上去?」
他无言以对,这该怎么说?他们之间的问题仍在,没解决,他站上垒包又有何用?!
此时,一名场边助理突然快步跑过来,他的手上还拿着柯宸宇的手机。「对不起,柯先生,但这个女士又哭又喊的一定要跟你说话,我怕有什么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