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!」话一说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
「意思是他们还在一起?!」他大为震怒。

「没,没有,你都说分手了,你说的话,女儿敢不听吗?」见他仍以怀疑且肃穆的眼神瞪着自己,赵曼玲被看得不自在,只好认了,「是,他们还在一起,那又如何?!我还要帮他们办婚礼,你想怎么样?」

「该死的!我不准!」角田敬之怒声咆哮。

「可恶!她是我生的!」她气得也站起来怒吼。

他的雷吼声再起,「没有我妳生得出来引一定是妳的纵容,女儿的言行举止才会变得不规不炬,连点教养都没有!如果她一直留在我身边——」

「是,你厉害,但厉害的你到底瞭不了解我们的需要?在不在乎我们的想法?因为你,女儿得偷偷摸摸去读她想念的警校,就连当女警也得瞒你这个父亲,为了你来,她还得假装去当个上班族,又得舍弃自己心爱的男人,你告诉我,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当她的父亲?!我请问你!」

沸腾的怒火将她的理智烧光光,气得她连珠炮的说了一大串。

但话语一歇,理智也回笼了,她怔怔的瞪着脸色苍白又冒着火气的丈夫,吓得跌回座位,抚着额头。「完了!完了……」

「把他们两个全给我叫过来!而妳,也把话给我说清楚,一切的一切!」

赵曼玲一见他寒着脸、眼神又冷硬无比,她没吭一声的完全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