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柯伯交代,等楼上那个女人睡醒后,她要怎么样都行——事实上,连他都挡不了她,何况是一个老人家?但就是他的收藏室严禁进入。交代完后他这才开车离去。
罗得岛咖啡屋里,柯宸宇已跟几名好友说明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,但因为跳开当牛郎那一段,所以整个故事反而不清不楚、漏洞百出。
但友情真伟大,几名好友也很贴心,不点破也不追问,何况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向是女人的专利,好友不说一定有难以启齿的理由。
「不过,她进驻你家,这种情况,还是该去跟她的直属长官抗议,她这已经到栽赃、扰民的地步了。」麦亚恩十分同情好友。
「可是,我看宸宇好像并不反对这一点。」
范英奇会这么说,是因为他从好友容忍的语调中还听出一丝不舍,尤其是刚刚提到角田芝馨在他床上倒头就睡时更明显。
是吗?此话一出,众人的目光又回到柯宸宇身上。
他轻咳一声,脸颊莫名的烧红。「我的确坏了她的好事,你们知道我也不喜欢欠人情,所以我认为,只要她逮到她要逮的人后,我们就扯平了。」
这样的说法也对,下过几个好友还是觉得让她留下就是牵扯不清的开始。
说着说着,居然成了两方辩论。
范英奇、古南勋觉得爱情来敲门了,再多的牵扯也该顺其发展。
但麦亚恩、官皓钧、杜睿东又持反面意见,他们觉得柯宸宇跟那种女人一日一牵扯上,就算想甩也甩不掉,所以还是敬而远之的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