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如此强烈,范英奇让她体力严重透支,她在激情后睡着,但每每又在睡梦中被他吻醒,接着又是另一次激情的开始,两人耳鬓厮磨、翻云覆雨,几乎离不开床。
好不容易熬到假日,一连两天,他们都不必上班,床上运动照做,但却有较多的谈心时间,谈着谈着,不可避免的,就谈到了康宪夫。
「他虽然是很花心,但不可讳言的,在我们相爱的那段日子,他的确相当呵护我,因此才会让我沦陷得那么深……」
「妳可以提起他,但次数别太多,也别谈太多。」认真说来,他的反应可比上次提到康宪夫时要好得多了,因为,她现在在他怀中,是他的人。
「你还是很小心眼。」窝在他怀中的她,忍不住糗起这个大男人。
「小心眼就小心眼。」他把玩着她柔顺的发丝,一点也不在乎。只是,一想到明天他就得飞往美国,接着又是支援其他飞欧的班机,足足要一个半月才回台湾,「薇瑜,我突然很后悔复职,明天可以找其他人代我飞吗?」
段薇瑜笑了起来,抬头看他,「当然不行,那些师奶级的贵客可会一窝蜂退票的。」
「但我将有一个半月看不到妳。」他比较在乎这一点。
「那不正好?你就有好多机会可以把各国的美眉。」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道。
「我是不是闻到一股酸味?」
「没有。」她将脸埋进他温厚的胸膛,不让他看见自己担忧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