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语慈,如果妳还不停止,我不介意拿东西塞妳的嘴!」范英奇严峻的声音,终于劈进曾语慈那失去理智的脑袋,她神情一震,不甘愿的收回声音。
段薇瑜眸中闪烁着泪光,哽声道:「我说过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介入了你们的婚姻,他骗我他还是单身——」
曾语慈冷笑说:「他的确是单身,我们前天离婚的,妳满意了吗?」
她难过得猛掉泪、低声啜泣。
范英奇紧拥着她,不悦的眸光扫向学妹,「我记得『衣冠禽兽』是妳替康宪夫取的别名,所以,问题绝不是出在薇瑜身上。」
「英奇哥,你不懂,她太会装清纯,一双无辜又勾人的眼睛更是——」
「够了!」他一脸严肃的打断她的话,「她是怎样的人我自会判断,而妳的丈夫,我认识的时间更久,妳应该记得他不敢回台湾的原因吧?」
她当然记得,因为宪夫是个花心萝卜,而他们的婚姻则是个笑话。有一次,她受不了他的劈腿找英奇哥哭诉,他便找人把宪夫打个半死,从此,宪夫再也没有踏进台湾一步。不过……
她苦笑的看向段薇瑜,目光再回到范英奇身上,「宪夫也来到台湾了,他说她离开他的这段日子,他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爱上她了,他是为了追回她而来的。」
这也是她看到她会如此激动的原因,她抢了她的男人、毁了她的婚姻!
「康宪夫的话,我习惯打折再打折,妳当了他那么多年的妻子,难道还不了解他吗?」范英奇冷冷的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