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不用了——」这人是听不懂国语吗?她发现他可以很轻易就激怒她。

「我不习惯女人拒绝我,也不打算由妳开先例。」他一派泰然的扔下这句话,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她,「我去跟医生说妳醒了。」这才步出病房。

段薇瑜一脸凝重。她不要他来招惹自己,她爱过一次就够了,她怕了。

不久,医生跟护士走了进来,令她错愕的是,范英奇也跟在后头,在医生为她复检及问诊时,他什么话也没说,一双沉潜不见任何思绪的黑眸,只是专注的看着她,看得她浑身不自在,直到医生要她住院观察几天后,他才一声不吭的离开。

他一走,她才大大的松了口气。

这类男人是她的致命伤,她一定要记取教训。

接下来几天,范英奇这个无业游民天天往段薇瑜的病房跑,鲜花、礼品、顶级水果也一样样的往里面送,但这些东西很快就会在病房内消失,因为她总当着他的面,请护士将东西转送到其他病房,而范英奇倒像个凯子,一点也不介意。

除了物质攻势外,他在精神层面也强力进攻。

不但对她嘘寒问暖,甚至在晚上还软硬兼施的留在病房内陪她到天明,极尽温柔之能事,耐心百分百。

但段薇瑜仍像一座冰山,他的无敌魅力怎么也融化不了她,她完完全全把他视为隐形人,连话也懒得应,但遇到其他访客,她总会给个笑容,真是差别待遇。

他不懂,女人不全都是那么一回事?哄她、抱她、亲她、爱她,哪个女人不爱这些招术?

但段薇瑜为什么不一样?一见到他,她就板着一张晚娘面孔,活像他欠了她几千几亿,要是他想更靠近一点,她更会直接塞两个枕头给他,摆明了要保持安全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