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这种女人我看太多了,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——」他拍拍办公桌,魅惑一笑,「下一步要做的,就是把男人踩在脚下,甚至掌控男人,但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奴役用的——」

「范英奇先生,我想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正确的,你真的很自以为是。」她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长篇大论。

他也不动怒,仍维持一贯的优雅神态,「妳也不遑多让,自以为是的安排。」

段薇瑜的眸中窜出怒火,「我是眼见为凭,在飞机上——」

「眼见为凭?」他嗤笑着打断她的话,「那妳就应该看得出来,那些老豆腐我是被逼着咽下的。」

「如果你的言行举止不轻浮,那些女客也不至于把你当成上等牛排。」

「说来说去,还是我的错?」他冷笑的往后靠坐,「我明白了,日后有女客要献吻、要拥抱,我只要绷着一张脸,再送上一句『请自重』就行了。」

「还有不得罪客人的方法。」

「是!客人永远是对的!」范英奇讽刺的回答,「而言词矛盾一向是女人的专利。」

她抿紧薄唇,看他臭着一张俊脸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双手环胸睨视着她。

「我今天来,并不是来受训的,至于明天我也没空飞,既然被fire了,我的脸皮也没那么厚,硬是要这份工作,反正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。」

「如果你的工作态度一向如此,你在哪里都待不久。」

「妳担心我?」他的眼睛浮现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