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么帮他说话,胳臂是住哪里弯啊!”
她吐吐舌头,“做人要公平嘛,你应该最能了解那些人情压力的不是?不然干么要用‘ursunday’来出写真集,而不是用本名?”
余婉儿无言驳斥,虽然理由并不全然是如此,但那种感觉她的确很能体会。
“再说了,你何不干脆说你的新妈若没遇见你爹地,不就什么事也没了?”
“说得也是……”她点点头又摇摇头,“不对!周怡洁是我爹地等待已久的人,我哪能这么说?哎呀,我现在要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余婉儿,我觉得你的脑袋有问题,这种事根本不用想嘛,那种男人是打著灯笼也找不到的,英俊多金,天啊,还有皇室血统!”她一脸向往。
“他有洁癖。”
“这点更好,他不会乱来,他怕脏、怕得病,这种男人怎么会遇上你这种女人?要是我,我主动贴上去了,哪还需要他用威胁的手段来逼我就范。”
“那你去嫁他啊!”
“我要,人家还不愿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