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是做善事。”

“做善事有很多方法,而我,绝不需要宽衣解带,”他怒视著她,“这件事只要再发生一次,我一定拿你的宠物猪开刀!现在,你给我回房间去。”

她闷闷的看了他一眼,居然用威胁的!她的眼睛小心的瞄了床底一眼,看来只好趁他到工作室工作后,再回来拿相机了。

所以,她很乖、很乖的回房间去。

古南勋深吸了一口气,瞥了镜子一眼,这才步下楼去,而那些死党们好整以暇的在喝咖啡、聊是非,一见到他,大家笑得更暧昧。

大家这么笑其实是有原因的,因为他们从不知道他有特殊的性癖好,居然还要余婉儿穿上女服务生的服装去做那件爱做的事。

“你们不要乱想,是她把我的衣服给剥光的。”古南勋想要回一些男性尊严,但这绝对是徒劳无功。

“不用想,用看的就看得出来了好不好?”

范英奇顺口回答,其他四人全忍俊不住的爆出哄堂大笑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该死的,这一点都不好笑!”他咬牙怒吼。

五人连忙闭嘴,但一想到那画面,又噗哧、噗哧的痛苦的憋住笑意,而目光一对视后,众人又狂笑出声,不是笑得前俯后仰,就是喷泪猛捶墙壁,更有人笑得倒卧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