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的看著她,深邃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思绪,就在她以为他要继续逼她去上课时,他竟然说了,“不去上课你要做什么?”
“当你的助理。”她其实还挺好奇他的工作内容。
“别想。”
这么直接就拒绝了?那就──“让我自生自灭嘛,我已经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了,而且我也真的有工作,”她特别再强调这一点,“我知道你不相信,所以我现在马上把人证、物证全找来。”
“随便你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古南勋起身上楼去,走到二楼时,还回头给她一个眼神,那是一个在她看来就像是她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眼神,他是不想也不愿意管了。
是可忍、孰不可忍!余婉儿又拨了一通电话给美国总公司,要了台湾分公司的电话后,马上拨给郑乔治,在表明自己的身份后,她要他立即将总公司转交给他的一些资料跟作品全带来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一个西装笔挺的中美混血儿带著一个随行助理、拿了一大堆的书跟资料过来了。
从她第一本跟随父亲到非洲高山部落探勘地形时,她为那些原住民拍摄的照片,那是一本充满野性美与自然美的照片集,接著出版的是她的原始系列写真,那都是在世界各地未开发地区的部落男女的照片。
一直到后来,她迷上男性的半裸体摄影,喜欢去捕捉一种朴拙、自然又具阳刚味的写真集,这些照片除了记录她跟父亲游走世界各地,看尽各种形形色色的人、事、物,交融在一起的不同文化、历史外,对她而言,更像在记录生命的真实面,也因此,许多资深、知名的摄影师都称赞她是“以心在看镜头的摄影师”。